有没有可能我的射血分数(LVEF)很低,但是却没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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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My doctor told me that I have “low ejection fraction,” but I feel fine. How can this be? I thought this was part of heart failure and would make someone feel bad. Should I do anything about it, even though I don’t have any symptoms?

问:我的医生告诉我,我的射血分数很低(LVEF),但是我自我感觉良好。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这个指标应该是心脏衰竭的表现,会让病人感觉很差的(但是我却没有)。我该做点什么么,即便我没有任何症状?

A. Your ejection fraction is the amount of blood your heart squeezes out with each beat. The typical heart fills with a half-cup of blood (four ounces) and ejects a bit over half that with each heartbeat. A normal ejection fraction is in the range of 55–70%.

答:你的射血分数,代表了你的心脏每次跳动能够射出的血液数量。一个典型的心脏,里面大概有半杯血液(4盎司),每次跳动大概喷射出一半多一点血液。一个正常的射血分数范围在 55-70% 之间。

A low ejection fraction is usually a sign that the heart is abnormally enlarged, thickened, or stiffened. Although it can cause problems such as shortness of breath, inability to exercise, swelling of the feet and lower legs, and fatigue or weakness, some people with a low ejection fraction feel fine.

低射血分数,通常是心脏异常变大、变厚或变得没弹性(stiff)的信号。尽管它可能导致一些问题,比如呼吸短促,无法进行锻炼,小腿和脚部浮肿,乏力或者虚弱,然而,仍有一些人没有任何不适感。

As you mentioned, low ejection fraction is often a hallmark of heart failure. Taking an ACE inhibitor can help ward off this condition. A series of major clinical trials called the Studies of Left Ventricular Dysfunction (SOLVD) showed that this type of drug helped delay or prevent progression to heart failure in people with a low ejection fraction but no symptoms.

就像你提到的那样,低射血分数,通常是心脏衰竭的特征。摄入ACE(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可以避免这种状况(估计说的是住院)。一系列临床实验(叫做左心室机能障碍研究 SOLVD)表明,这种类型的药物可以延迟或者阻止低射血分数但是无症状患者的心脏衰竭进程。

— Richard T. Lee, M.D.Associate Editor, Harvard Heart Letter

Clubhouse 的崛起与落幕

在互联网行业打工多年,好久没看见这么一番热闹的景象了。推特上,TimeLine 上充斥了询问,有 CH 的邀请码么?微信朋友圈,也是四处一码难求。Clubhouse,被网友们缩写成 CH,硅谷创业公司发布的一款全新的社交软件。

这款社交软件,采用了一种全新却又无比熟悉的社交形式,不同于市面上任何一种社交软件的形式。Club House,这个单词从字面意思有俱乐部、行业会馆的意思,这款 iOS 的应用软件,也正是把俱乐部活动这种形式,搬到了互联网上。

2020 年以来,疫情的大环境,给全球人类都上了一堂生动的课,让大家知晓了,面对传染性很强的瘟疫,取消集会,减少接触是必要的。哪怕自由、民主,也不能免去疾病的困扰,减少接触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全球共识。

那么线下的沙龙,聚会,被搬到线上,成为在线形式,就成了所有人的潜在需求。陆续已经很多应用随之崛起。早点的 Zoom,线上会议应用,马上风靡全球,我看着它股票从 70 多美元涨到了 400 多。国内,钉钉和腾讯会议强势崛起,立刻成为了每个人日常办公不可或缺的必备软件。

社交领域,给大家的大惊喜则是 Clubhouse。其实,我感觉,自打中国互联网崛起以来,硅谷已经很久没有过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了。很久以前,人们比较习惯的模式是,硅谷有一种潮流崛起了,然后中国人赶快复制、跟进,中国人被蔑称为 Copy-cat。中国互联网被成为 Copy-to-China 模式。不过随着中国的迅速崛起,中国人在互联网应用领域,已经渐渐后来居上,已经好久没有过中国人热捧硅谷什么潮流的现象了,反倒是很多国外的公司在 Copy-from-China 了。

这一次 Clubhouse 则是再次引起了中国互联网圈的追捧。要说起因也很简单,先是获得了著名风险资本 Andreessen Horowitz(简称 a16z) 的投资,在床头圈引起轰动,然后又让马斯克在上面做了一次直播,直接引爆了公众的热情。不可不说,名人效应太过可怕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沸腾了。

这款 App 发布于 2020 年 4 月,刚开始只有 iOS 版本,因为是发展初期,所以,采用邀请制发展早期用户。一个被邀请用户,只能邀请两个新用户。但是公众的传播可远不是 2 的指数增长可以覆盖的,一时间所有的圈子都一码难求。推特圈,朋友圈,群,到处都在求码。

当然凑热闹是一种很正常的心态了,我也在群里求到了一枚邀请码,顺利加入后,体验了这款 App。怎么说,确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首先,它只提供一种交流形式,就是语音交流。除此以外,几乎不能相他人传递什么信息了,如果个人简介那一小段文字不算的话。

如果进行交流,可以开设一个房间,用户可以扮演三种角色,就是房间的发起者,谈话的参与者,以及收听者。每个房间可以设定一个主题,由发起者组织,参与者和发起者可以轮流发言,其他人可以随意加入收听。如果收听者想要发言,可以举手,然后由房间的发起者将其“拉上台”,就可以发言。

通过软件技术手段,限制了收听者进行录音,使得每个房间的谈话内容具有了一次性和不可复制性。错过了这个寸就没这个店了。增加了听众患得患失的感受。另一方面,很多名人,大V入驻 Clubhouse 后,大家又产生了一种与名人偶像近距离接触的美好感受。可以说,Clubhouse 给大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这款 App 没有图像,只有声音,非常专注在语音广播的方向,然后就是通过话题和关注关系推荐给每个用户最新最热的房间。自身逻辑轻盈的同时,给用户一种丰富感。如果要比喻,更像是一个广播电台的大合集,不是那种官方的统一的声音,而是民间的广播电台,全都汇聚一堂。和视频直播那种,节目精心准备,观众只能打赏的形式完全不同,这里的直播,不管谈话人有没有准备,都存在了很大的随机性,观众也可以参与,让人感觉极其新颖。

不过,跟大多数中国互联网从业者一样,我进去逛了几圈,就也抱有了比较悲观的态度。我在里面看到了“女性性愉悦”,“Gay 夜话” 这种软色情擦边的话题,当然,也少不了政治的话题。这跟中国的国情极其的违背,可以想象,一旦扩散到一定范围,官方注意到了,一定会被迅速杀灭。在中国,媒体是高度管制的,每个人无论什么水平,哪怕在一个很小的公众范围发出声音,都是要经过同意和允许的。Clubhouse 这种形态,就注定了其不可能在中国流行起来。

中国有很多直播的平台流行,也是具备一次性,为什么可以存在,我想,一定是平台方对所有主播进行了录像,并使用各种技术手段对各个主播的内容进行了严厉地审核,和事后的惩罚,所以才能存在。另外直播不通的一点是,参与者不能制造内容,最多只能发一些弹幕,也很容易抹去其影响。但是谈话类节目,每个人都可能现场说出不符合官方要求的话,变得更难约束,在中国,只能是少数受管制的人说,大多数人收听的形态。一旦每个人都能发言,难以管束。

这不免让人黯然,果不其然,没几天,这款 App 就无法正常使用了。从其出现到热门,到消失也就短短的几天时间,而且也没来得及在苹果的中国商店上架。Clubhouse 就迅速落幕了。

假如 ,我说假如在中国这种形式可以发展起来的话,我觉得,给了好听的声音以及有趣的灵魂一个可以获得流量的机会,有了流量,这些人或许可以赚到钱。此外就是原来各个圈子的大V继续在这上收获流量。

这款App的爆红,跟早期用户的名人效应有关,跟邀请制的饥渴营销有关。时间久了,我想,还是会回归本质,一定不如现在的火爆,因为语音是一种实时性要求很高的形态,而当代人的注意力太过宝贵了,人们不可能拿出宝贵的注意力,去收听一场场信息密度较低的谈话。我觉得,更好的场景可能是开车的时候收听的一种电台,就像现在的广播电台一样。

当然,这个时代的人也是无聊的,有人能一整夜刷视频直播,也一样能一整夜收听这种类型的节目。但是注定了就只能是下沉的人群,三俗的内容。可以想见,广泛传播后,也会是收敛到那个方向上。

最后,不管怎么说,这种全新的形态,迎合了疫情之下的新社会形态,满足了大家真实的社交需求,可以看出背后敏锐的产品力,另外虽然是硅谷的公司,但是采用了中国创业公司声网的技术,技术高超稳定,让我们也看到了中国虽然没有出现在创新的前台,却出现在了后台,也一样让我们感到振奋。

路由和光猫可靠性

今天我似乎才想起来,我可以用家里的电脑当 Server 做点什么事情,我用 Surface Pro 开发的时候,体验真的太差了,PHP 的 Language Server 老是宕机,很容易就想了,用家里的 Ubuntu 20 作为一个开发 Server 使用不就行了?

结果我还没高兴几个小时,到了公司一连,发现服务器连不上。如果你的服务器,在家里用家用设备托管,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了。比如光猫的可靠性,比如路由器的可靠性,然后比如你的家用计算机的可靠性,这些乘法在一起,就给你一个经常出问题的服务器了。

同理,智能家居为什么不讨人喜欢,也是基于一样的理由。比如,我用小爱同学控制家里的空调,以及电灯。然后就发现,小爱音箱的可靠性,空调伴侣的可靠性,路由的可靠性,光猫的可靠性,是最少四个设备的可靠性的乘法,简直一两个月内必然要出一两次事情。更加让人恼怒的是什么,WiFi 断了以后,有时候没法自动重连,我最近就遇到过一次,空调伴侣非说自己掉线了,需要重连,如果你天天重连,也行,但是7,8个月重连一次,有时候,你连重连方法都忘记了,这怎么搞?

还有我的餐厅灯,最近不能声控了,也是 WiFi 连接断了,我都想不起来,怎么将 WiFi 开关设定为连接模式了,这太苦恼了吧……

回到我们说作为开发服务器的问题,开发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可靠性的问题,是这么现实。那是真的没怎么用过不可靠的系统,而其实,你家里的系统+网络,就真有这么不可靠。

我要死了么?

今天,我去了中山医院复诊,主要是让医生给我解释一下上次检查的一些指标的含义。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得到了比我想象中严重得多的结果。

我问医生,我这个情况,五年生存率是多少啊?医生说,我们医生是讲概率的,你懂不懂?我说我懂,医生说,五年生存率 50% 吧,我内心一声呐喊,草!中国乳腺癌患者的五年生存率多少,你知道么?我碰巧知道,80%+,所以,我还不如乳腺癌患者的生存率呢,这太惊人了。

医生的这个判断,让我的生活蒙上了阴影,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这个不是说我马上就会死,但是我已经笼罩在随时会死的风险之下了。这个风险准确的说,就是心脏衰竭。

心脏里有两个心房两个心室,其中,左侧的心室负责的是把充满氧气的血液泵到全身各处去,大概就是这个原理吧。然后有个指标,就是衡量这个左心室每次收缩,泵出的血量,准确说,叫左心射血分数,缩写是 LVEF,我的这个指标,在单次的心脏多普勒超声检查中,数值是 22%,健康人应该在 50%~60%。

心房心室示意图
Left ventricle 就是左心室

我看了一些国内和国外的讲心脏衰竭(Heart Failure)的文章,基本提到 LVEF 这个数值,如果低于 35% 的话,基本就可以认为,严重低于正常了。中山医院态度差劲的医生和态度好一点的医生,都是建议治疗干预的。

Ejection Fraction
心脏衰竭的两种情况

上面的图里,展示了心脏衰竭的两种类型。这里的 EF 是 Ejection Fraction 的缩写。中间的图是,LVEF 这个指标正常的情况下,也会发生心衰的情况。可以看到心脏壁增厚了,虽然能保持 LVEF 不变,但是显然左心室已经非常小了,所以持续保持紧张,不能放松休息。另外一种是右侧图,左心室明显放大了,心脏收缩后,无法泵出心室里的所有血液,严重的情况会导致积液等问题。我大概就是右侧图的情况。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我真的不知道。要说,我这个人不良的习惯真的不多吧。最近一年半接近两年,可能还做得比原先好一些。比如我规律的健身,比如我节食减肥了,将体脂降到 20% 附近,甘油三酯,胆固醇,肝脂肪浸润都恢复了。我工作压力不大。我父母 60 岁以前,都没有明显的心脏问题。如果,我能找到自己唯一的缺点,恐怕是我比较喜欢熬夜。

长期缺乏睡眠,可能是真的我的问题。我经常1,2点睡觉,然后早上被 8 点的闹钟叫醒。赖床半个多小时。多年如此了,有时候不严格的时候,早上我会起得比较晚。一般常年能保证的睡眠是每天 6 个小时左右。不过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这个真能摧毁一个人心脏么?我很难做出这个结论。显然也不科学嘛,如果一个生活在东 6 区的人,每天 12 点睡,每天 6 点起床,这个人其实跟我的睡眠节律是一样的啊,满足这个条件的人,都会心脏衰竭么?这个本不满足基本的科学原理啊。

我能想到的,自己为这件事情做出的改变,就是改变自己的作息,但是我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一个十几年如一日的人,突然把自己的生活习惯改了,真的能带来正面的改变么?呵呵,如果你有点科学素养,应该知道答案是未必吧。

整个 1 月份,我参与的体育锻炼已经非常少了。我看了统计,只有 5 次而已。这也是遵医嘱了,不能做给心脏增加负担的事情。然后,我开始了药物干预,两种药物,氯沙坦钾片,琥珀酸美托洛尔缓释片。再然后,尽量早睡觉,增加睡眠和休息。

到现在,大概奉行了接近两周了,我的睡眠,竟然比我想象得快一点适应了新的时间点。现在我每天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了。果然就是睡得早了,反倒也不能增加睡眠,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的时候,我精神状态更好一点点,可能也是有的,但是计算睡眠的绝对时间来看,应该并没有增加多少吧。

我现在的计划是,改变持续到 4 周的时候,我换一家医院去复诊,看看能不能得到不同的结论。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消息和医生的诊断判断,让我的精神增加了一层压力。我不能非常淡定地应对。我无法想象自己离死亡一下近了一大截这个事实。以前真的从没往这个方向思考过一丝一毫。

人一个阶段为什么只能专心做一件事情?

曾几何时,我也是 GTD 时间管理的爱好者,尝试去学习使用各种工具,但是我后来发现,我根本没有成功。如果严谨点,我只能说,不是每个人都适合 GTD 的,比如我,就根本不合适。

最近,我更加深入地感觉到,我在一个阶段只能专注地做一件事情。当然,我有必要说一下,什么叫只做一件事情。举个例子,我每天开车上班的时候,用手机播放有声版的《盗墓笔记》听得津津有味,还能开得飞快,专心开车的时候,我还能听懂小说,而且我还是两倍速播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上述情况,不是我说的只能专心做“一件事情”的事情。又比如说,我听小说的时候,可以拖地,可以做饭,可以吃饭,这些都不属于我说的,只能做“一件事情”的事情。

比如,我最近执迷于学习 iOS 开发,在我认真学习 iOS 开发的时候,我工作上需要我撰写需求文档,我就总也提不起兴趣去写那个需求文档,我心里老想着 iOS 开发的种种。可能,我还需要学习英语,我也完全学不进去,心里还想着那个。除非到了,我遇到了巨大的困难,产生了无法寸进的感觉,我才能停下来,思考点其他。

又比如,有段日子,我在玩 Switch 上的游戏《旷野之息》,非常入迷,每天一下班就玩三四个小时,然后上班的时候,我只想搜索点有关的攻略和新闻,一点认真上班的心情都没有。分给我的任务,我只能完成最基本的,无法深入去钻研了。上不了心。这也是一种情况。

又比如,最近,我想把 WordPress 插件开发捡起来,我把十几年前写的插件,都更新了一下,然后想进一步完善一点。另一方面,我还想学习 iOS 开发,但是当我一捡起 WordPress 插件开发,就一次 iOS 开发都没学过。这也是一种情况。

所以,我就想问,为什么我一段时期内,只能专注于一件事情上面呢?我似乎是一个完全没法“平均”去使用自己的注意力的人。每天,有很多事情会发生,我只能使用我的植物性神经去应对那些事情,而我的主观能动性,只能用在一个焦点的事情上面。

可是,现在的世界也好,环境也好,都要求我去分散注意力才能应对,所以,我的这种特性就对我来说极其不利。

应对这种劣势的特性,可能是使用“重要”“紧急”四象限法,尽量去摒弃一些事情,另一个办法,就是把表面上看来不同的两件事情,归依成一件事情,这样就可以专注地去处理了。比如,高中时代,本科时代,我可能就是这样,把数门功课,都想办法抽象成一件事情来对待了,所以,可以蒙混过关的吧。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比如高中时候,可以把语文,数学,英语,物理,都抽象成一件事情,就是高考。他们的形式也都很相似,都是做题嘛。好在题目都很简单。

在 WordPress 插件开发的时候,也是的,你要懂 PHP,懂后台开发,懂前端开发,懂部署,懂版本管理,等等,差距也很大的,不过归结起来,就是 WordPress 插件开发。所以,我也可以正常去 handle。

所以,我想,如果用一个高度自恰的目的性,统合几个不同门类的事情,我大概可以处理好这“一件事情”吧。

当然,我最终还是没有什么答案,我只是记录下来这些想法,以便未来回顾自己的想法。